第317章 天空中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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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锐得撕裂耳膜的呼啸由远及近，盖过了远处所有炮火的轰鸣。

里的军官们茫然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困惑。那是什么声音？

下一秒，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掀起。

黑格的指挥部——一处经过加固的农舍，在剧烈的爆炸中像个被踩扁的火柴盒般瞬间解体。第一枚炸弹精准地贯穿了屋顶，木梁、砖石、地图和人的血肉被裹挟在橘红色的火球里，向四面八方喷射。

是炮弹，德国人居然找到了英军的临时指挥所并精确的将他们的炮弹送到了这儿。

黑格想要大声呼喊，却被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在地，就连他身旁的警卫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声音是德国人的炮弹。他的耳朵里只剩下一种尖锐的嗡鸣，世界一片死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却涌出一口混着泥沙的血。

德国佬，彻底惹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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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宫的花园里，威廉二世正享受着自己的午后美好时光，侍从端来的银制托盘上，精致的瓷杯里盛着浓郁的咖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陛下，西线传来的急报。\"一名军官匆忙跑来，手中握着一份还带着电报纸温度的文件。

威廉二世漫不经心地接过，眼神还停留在花园里那些修剪得整齐的玫瑰花丛上。但当他看到电报内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威廉二世手中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在光洁的石板上蜿蜒，像一滩凝固的血。

军官认为威廉被吓坏了，毕竟他自己也没看过这份军报只知道法金汉在指挥部像发疯了一样让他将电报送给威廉二世。

“陛下？”侍从官吓了一跳，连忙上前。

“哈......哈哈哈哈哈！”威廉二世笑出了声，笑得如此张狂就像是一个大仇得报的人一样。他把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攥在手里，像是攥着敌人的心脏。侍从官和军官都吓得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皇帝像个疯子一样在原地打转，嘴里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咆哮的狂喜。

“我的好儿子！我的好弗里德里希！”威廉二世高举着那份电报，仿佛在向整个普鲁士的先祖英灵展示功绩，“最高参谋部的军官们说他胡闹！他们说他在浪费帝国的马克！现在呢？！”

他挥舞着手中的电报，“英国人的指挥部！黑格！那个自大的英国屠夫！可能已经被我误打误撞的飞机炸成了肉酱！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

他转向那名吓得面色惨白的军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几乎将脸贴了上去，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你！回去！回到最高参谋部去！告诉法金汉那个老顽固！告诉他，他的皇帝，用一个他看不上眼的玩具，把英国佬的指挥官送上了天！去告诉他，我要更多的飞机！我要一百架！一千架！我要让德意志的雄鹰遮蔽伦敦的天空！”

军官被他猛地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仓皇地敬了个礼，连滚带爬地跑了。

“还有你！”威廉二世又转向了身旁的侍从官，脸上的狂喜慢慢沉淀为一种冰冷而残忍的笑意，“给弗里德里希发电报，告诉他，他的父亲为他感到骄傲。他的零用钱，翻倍了！”

侍从官低着头，不敢去看皇帝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颤抖着应声：“遵命，陛下。”

威廉二世终于松开了那张被汗水浸透的电报纸，任其飘落在地上的咖啡渍里。他重新挺直了腰板，背着手，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踱着步。

“一个新的时代，”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对权力和毁灭的迷醉，“一个属于天空的时代。一个，属于德意志的时代。”

而于此同时的英吉利海峡之上，英德两国海军将在这儿决出胜负——英国舰队的任务是确保补给线顺畅，而德国舰队渴求的是截断英国在佛兰德战役的补给线。

这是巨舰时代最后的荣耀，也是航母第二次出现在与英国海军的眼中。